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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 2017-05-28 13:34:00

ccq91r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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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家正秋浓

老家正秋浓
  谋生所需,迁居异乡,闲时回老家,也是初三数学常有物理辅导之事。不中考复习过,在在线一高考数学对一家教信息老家陪爹娘聊一会,吃顿老娘忙活的补习英语饭菜之余,留宿就寝,倒是历史家教难得。总是匆匆来去,唯恐小憩片刻,便会撂下在上北京中考城家教外的高三物理腾达机缘。
  此次破了巢湖家教天荒,三两青梅酒晕乎了浏阳家教脑袋。天色落黑,父亲执意不新洲家教让我走,母亲料理了安逸床铺,催我就寝。我迷糊入睡,半夜醒来,见堂前仍然亮着灯。老父亲孤坐灯下,见我醒了,便急忙端茶进来,说我娘早早熬好了姜糖茶,只是见我酣睡,便吩咐父亲守着,待我醒来喝下解酒。父亲说我娘在灶台上高三英语忙了一下午,困乏了,刚刚上床睡觉。话音刚落,母亲起床的托福家教声音便传来,紧跟着便是催我赶紧喝茶的武汉找家教招唤......
  难得早起,不曾想到母亲比我起得更早。见母亲轻轻走过堂屋,“吱呀”的南京家教一对一开门声响起,我有盐田家教些懊恼,为何不能先母亲而起,但慵懒的开福家教身子似乎不由自主。于是,在这秋的早晨便有了托词,秋乏呢,抑或还是酒蔫吧。
  院里唰唰的扫地声响起,也听到了秋叶在地上翻卷的声音。能想象门前的楝树,一夜秋风里,又落了多少的枯黄,我常常不忍看落叶的斑驳,一响爱干净的母亲,已将它清扫理净,我便少了一份伤感。
  母亲见我出了房门,一改往日的木讷寡言,嘱咐我以后不能再随性酗酒,说我原本就没有传下父亲酒罈子的秉性,却要摆能耐,肆意陪父亲耍酒,自然是小鬼找阎王爷得瑟。我憨笑应承母亲,以后不敢再如此造次了。
  不见父亲,便问去了哪里。母亲回答,父亲去了街上买油条和豆浆。说家里只有鸡蛋,而我又不喜欢吃煎鸡蛋和荷包蛋。父亲只知道城里人,早上都爱吃油条豆浆,便早早赶去五里地的集市上买了。我顿时语塞,心里酸甜交杂......父亲俨然是把他的儿子当作真正的城里人了,而作为儿子的我,其实一直是乡土未尽的一个乡下娃啊!此刻,一碗泡饭,就着昨晚的剩菜,该是比他家的油条豆浆,来得更合胃口也!
  门口的菜园子里,朝天小辣椒正红,小青菜也是青肥绿浓。篱笆根处,丛丛野菊花绽着富贵金黄。园中那棵老柿树,也已挂满喜庆艳红。母亲随我身后,喜滋滋地唠叨,说这两天常常有几个邻家小孩来摘柿子吃,她不让他们多吃,挥着细竹棒子驱赶,说吃多了胀胃闹肚子。言罢,母亲随即又叫我多带点回城,屋里几个慢慢享用。我和她开玩笑,说她定是舍不得给村上这些猴娃们吃,是要将这口福留给自己的儿孙们。母亲骤然停了大声唠叨,脸上的菊花纹里泛起羞涩,但仍然不忘唯唯诺诺,似乎是在为自己辩解。哈哈哈,我敞怀大笑,随手搂了母亲肩膀入怀,母亲畅笑嫣然,更加朗朗的敞开了话篓子。记得母亲有生以来,很少这样喋喋不休,婆婆妈妈的。眼下,似乎要把多年憋在肚子里的话,悉数尽献。我知道,此刻的母亲是幸福的。
  吃完父亲买来的油条豆浆,抹抹嘴角油渍,拎着柿子,驾车出了村口。不用说,此刻的身后,父亲定是坐在门口默默不语,母亲的目光盯着我的车屁股,越拉越长......
  出了村子不远的路旁,阿贵叔在田间水塘里捞菱角。我停车下来,上前敬了根烟,和老人拉起了家常。难得回老家,见到村上的老老少少,心里不免有股温热涌动,不由自主地要和他们说两句话,套个近乎。这种热乎劲儿,抑或是每一个游子归乡的常态。
  其实,小时候,阿贵叔在我心里,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。他不属我家族里,是异姓的同村人。年轻时的阿贵叔,便是村上出了名的坏小子,偷鸡摸瓜,往小媳妇马桶里藏青蛙,诸如此类的使坏,他脑瓜子一转一招。成家后的阿贵叔,也顽性难改,人贼机灵,但更是骄横跋扈。当年在生产队干活,阿贵叔是偷奸耍滑的活祖宗,连生产队长也奈何他不得。倒是我父亲血性迸发,仗着身强力壮,又学过几天三脚猫功夫,着实收拾了他一回,把他揍得五天下不了床,从此两人也积下了怨孽。直到有一年秋后,队里聚餐犒劳社员,各家的壮劳力,齐唰唰围在一起喝酒闹欢。父亲和阿贵叔都酩酊大醉,两人拥抱着,哥哥弟弟的称呼着耍酒性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两个哭得像个小娘们!后来,父亲做了几年生产队长,阿贵叔改邪归正,鞍前马后的,成了父亲的好帮手。那几年,生产队年年得先进,村上人都说,除了父亲,阿贵叔功劳最大。我长大懂事后,父母亲便要我称呼阿贵为叔叔。阿贵叔这个称呼叫顺了口,直到人至中年的现在,我仍然顺嘴滑溜,脱口而出。
  阿贵叔今年也七十好几了!身子骨还硬朗。看他用竹杆子挑菱叶藤,摘菱角,活动还算灵巧。我不免感叹,现在的生活光景好了,七十大几,也不显老。我问阿贵叔干嘛还要这样弄菱角,想吃的话,上街买点好了。他回答我说,这满塘的菱角都没人稀罕了,白白长老烂掉,怪可惜的。说自己反正息着没事,捞点起来,村上男女老少的,谁爱吃,就送谁。
  听我娘说,阿贵叔临老,性格也变得软绵绵的了,一脸的横肉和连毛胡子,也不再瘆人了。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,阿贵叔整天喜欢在村上晃悠。见哪家门口荒草疯长了,就蹲下身子,一把一把拨干净。赶上哪家晒稻谷,忽遇上下雨,就忙着帮收拾。碰到哪家小媳妇打小孩了,阿贵叔也会急匆匆跑跟前,呵斥不能打孩子。随手身上变戏法似的,掏出几颗桂圆干,红枣粒之类的零食,哄哄小孩。老家人也都说,阿贵叔变得越来越象个老太太了,往日的凶猛蛮横,油嘴滑舌,已是荡然无存了。而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诧的事是,阿贵叔居然悄悄的送了两千块钱,给邻村的一户病残困难人家。这家儿子今年考上了大学,阿贵叔说钱不多,给孩子添补点上学费用。这事后来传开了,村上好几户人家也按捺不住了,照着阿贵叔一样,纷纷跑到那个人家,你一百,他三百的给钱,直惹得那家瘫痪在床的男主人泪流满面。
  和阿贵叔闲聊,说到这送钱的事,他不以为然,说是跟我学的。呵呵,他也许是从我父亲口中得知,我在做着支教助学的好事儿吧。阿贵叔还叹息道:“当年你家也穷,你考上大学,叔我更穷,没能帮上你点。现在叔我也有几个积蓄了,能帮点谁就帮点了......”我知道阿贵叔并不富裕,积存的几个钱,该是平时儿子女儿所给的零花钱吧。
  还得赶路,和阿贵叔道别。他装了一马夹袋子菱角,硬是塞我车上,说回去煮熟了吃。见我车上还装有杮子,便一拍大腿,啊哟一声,直喊我稍等一会走,他要回屋里摘点柿子和枣子给我。我直言制止了他,说平时也不怎么喜欢吃这些东西。他有点沮丧,随即便说:“家中马上要碾新稻谷,新鲜的米给你留两蛇皮袋子,你下趟回来时,搬你车上。还有刚起土的红薯,还有赤豆......”我一时语塞,心里有了热乎乎的涌动......阿贵叔也如我母亲般唠叨个没完。说村子里就是要多一点在外做事的人,不管是当官,搞工程,做生意的,还是当兵,打工,求学的,都是村里头的面子和盼头。我突然有点惊叹阿贵叔的思想境界了!他接着唠叨,说当年我出远门上学时,他穷得没脸上车站来送我。现在村上每家条件都好了,说哪一天我带着老婆孩子一道回老家来,他一定站村口接我们,招待我们城里享用不到的新鲜吃食......哇!老大不小的我,听阿贵叔如此的唠唠叨叨,居然湿了双眼......
  金秋的太阳正暖,挥手作别阿贵叔,再望一眼暖阳照耀下的老家村庄,一派殷实的秋浓景致,心里全然没有了墨客骚人笔下的矫情之吟,让那些伤秋的唐诗宋词见鬼去吧!
  朝着老家挥挥手,转身上车,奔向“诗和远方”。而挥手岂能作别?老家正秋浓,老家更情浓。挥手,不堪作别......
  ———2016-9-28红灯花随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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